cigarette

昨晚去了KTV嗨歌，7个人吃着零食，喝着啤酒，争抢着大吼大叫。

或许是这样的场合不必拘束，同来的政教主任也意气风发地唱了好几首老歌，谁能想到那老头居然有副好嗓子。班主任捏着嗓子假女音唱了首莫名其妙的歌。两位女老师嘻闹着要唱软绵绵的情歌。同学唱了些友情无价之类的。我也跟着他们把会唱的都吼了一遍。最后我单独试唱那首《死了都要爱》。或许是唱的太多，嗓子有些沙哑，终究没能将那首歌唱好。

平日里一副长辈嘴脸的老师们忽然变了副样子，一时之间我还有些难以接受。等到大家觥筹交错互相开玩笑时，我也就适应了。

抢到麦的那两位眉目传情，腻歪歪地唱开了。其他人则谈天说地，长期的忙碌今晚得到解脱实在是件很开心的事。

后来大家又跑去吃火锅，在KTV里卖力地玩闹让人饥饿难忍。

吃完了火锅，年老的政教主任说累了先回去休息。接着两位女老师也结伴而去。

剩下了班主任和我们仨学生。

班主任突然提议去洗桑拿。这让我大吃一惊。我一直以为只有行为放荡的男人才会去那样的地方。现在突然由我的班主任提出这个建议实在让我难以接受。我有些犹豫，因为并不清楚那究竟是怎样的地方。那两个家伙倒无谓，闹着要班主任请客。

在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，我还是随他们打车到了一家桑拿店。

乘电梯上了三楼，在大厅脱下鞋子交给前台保管。随即进入一间满是柜子的房间。同学告诉我把衣服脱下锁进柜子。服务生拿出一个手表样的胶制东西递给我，上面配着衣柜的钥匙。

跳进隔壁房间的浴池，温热的水泡起来很舒服。不识水性的我学着他们的样子将身体漂在水面。

淋浴。跟随他们进入一间木头屋子。里面有木制的长椅，一个瓷盆里放着木炭样的东西，他们倒些水在上面，盆里嘶嘶的冒出白烟，小木屋里立刻热起来了。温度越来越高，大汗淋漓。

原来这就是桑拿。

再次淋浴。穿上睡衣，被安排到一张小床上。

这时从侧门里走进来4个年轻的女人。她们穿着短裙。我有些不安。不是要做那种事吧。

还好班主任招呼她们说这边做足疗。可我依然有些担心。在我的字典里那个词也并不是那么让我感觉正派。

可是好奇心有增无减。我决定试试。有什么不该做的拒绝就是了。她们总不会强迫我吧。

其中的一个女郎来到我面前。她吩咐我把脚放在毛巾上。我穿着大短裤很胆怯的照办了。她从随身带来的盒子里挤了些东西在手上，然后抹在我的脚和小腿上。好象是油脂。她开始按摩脚部，我一动也不敢动，就那么直直的躺着。她用指关节撞击我的脚底，弄得我趾关节噼啪作响，按摩小腿肌肉。如果说按摩小腿确实让人很放松的话，接下来就有点让我惊慌失措了。她的手抚上了我的大腿，我全身肌肉一瞬间绷紧，摒住了呼吸。

还好她只是用力抚了几下。整个按摩结束了。

我依旧直直地躺着。一会儿就昏昏睡去。

今天一早打车赶回学校。心里很不舒服。沉甸甸的，负罪感很重。

我永远也不要再去做那种事。